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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老婆的秘书生活7-30精修版 二

时间:2016-11-19 13:41:56  作者:成人小说  来源:www.433h.com  查看:8  评论:0
充斥入耳,酒味烟味迎面扑来。只见一男人全身赤裸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吸着烟观看着床上的春宫戏,而床上一女人双眼被一条男人的领带蒙住,双手被一双女人的丝袜绑在身后,脸侧着埋在枕头上雪臀高高翘起跪趴在床上,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而女人的身后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正在卖力地耸动着,地上散落一堆男人的西装和女人的红色连衣裙。见到我进来两个男人都惊愕了,床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正抽烟的男人站了起来向我走过来,我迎面过去乘他不备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挥拳直接往他脸上打过去,硬生生地吃了我一拳男人往后跌倒。
  床上的男人见势不妙退了下来退到了床的另一边向我摆手说:「兄弟有事慢慢说,有事慢慢说,大家出来都是放松找找乐子,不用动粗的。」
  「你妈的,找乐子。」我被他的话深深地触怒了,往他飞奔过去,这没胆量的杂种一步跨上床又躲到了床的另一边,然后迅速捡起地上的一条裤子就往门口逃了出去,刚被我干翻的男人也捡起一条裤子边往外走边往腿上套,狼狈中裤子口袋里一个女人的胸罩掉了一半出来吊摆着。
  我已经没有力气追赶,也没有要追赶的理由了,走过去把门关上,紧绷的神经强打的精神一放松下来,我马上瘫坐在地上,歇息了好大一会我才踉跄地走到床边,床上的女人眼睛虽然被蒙住,但也遮挡不住她的气质,一个风韵的大明星,此刻倒在床上微微的喘息着,身上散发出香水混杂着酒精的味道,完全刺激着男人的神经,我的眼睛还是情不自禁的瞥向了她是双腿之间,已经通红的阴户一遍狼藉的湿润,微微外翻着。我解开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让她平躺下来,然后再慢慢地解开蒙住她眼睛的领带,看来她还在酒精的麻醉下对刚才的一切浑然不知,此刻已经昏昏沉沉地睡去,我只好扶她睡好,可是当我背对着门口牵着被子正想帮她盖好的时候,感觉身后蹿出一个黑影,只听到「啪啪」两声,顿觉身后一阵剧痛,接着电流带来的麻痹感蔓延全身,我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想睁开眼却发现双眼被东西蒙住,我试图活动一下手脚却发现全身已经动弹不了,想张嘴喊叫连嘴巴也被什么东西塞住。
  只有耳边清晰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的响,还有男人粗喘如牛的闷哼。
  到了这地步,我只能放弃挣扎,放松身体,试图不让他们发现我已经清醒过来,这才有思考应对办法的时间,按照道理刚才那两个人看上去三十来岁,被我几下就吓得落荒而逃,还有地上的衣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的装束,应该不会够胆再回来找事,难道是他们找了帮手?想到这里我深深地臭骂自己的不小心,早应该带上杨洁迅速离开这里,太大意了。想到这里一声男人的怒吼接着是一声女人的尖叫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场。
  紧接着是重实的男人下床的脚步声,接着听到床上再有动静,好像另外一个人爬上去,接着再次想起女人的呻吟。从这听得真真切切的呻吟声我可以肯定女人就是杨洁,自己的一时大意这可把我们两个都害惨了,我真恨不得把自己给杀了。
  「大哥,大明星就是大明星,干着超爽耶!」床上传来一把幼稚的男声。
  「这次咱们立功了,大老板赏给我们呢,便宜你小子了,哈哈,有能力就多干几回吧。」
  什么,老板,什么老板,谁是老板?听到他们的话我再一次犯浑了,这到底是什么回事?细心再想,怎么感觉整件事都好像是一个布局,突然通知我拿回杨洁的手机,然后酒吧服务生一开始错愕的表情,明确指引我去到酒店,顺利拿到房门卡……这一连串都是来得这么的顺利而又顺理成章,这到底是……,正当我还在思索着各种疑点,各种可能的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好像又进来了几个人。
  正当我大感不妙的时候一瓢冰水突然泼向我脸,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老板,已经醒了。」
  「哈哈,干得好啊,没想到想抓一只老鼠却意外抓到一只王八。」说话的人带着戏谑的口气。
  听到这个人的话,我一下子神经紧绷,怒火被点燃,用尽全身力气想挣脱促搏,但显然是徒劳,蒙着我眼睛的东西被牵开,强烈的光线让我一下子睁不开眼睛,模糊中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二十六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愤怒让我使劲地想挣开把我双手固定在凳子扶手上的绳索,可是绳子却是丝毫未动,我这只是做着无谓的挣扎。而眼前的男人嘴里叼着雪茄,像是以欣赏猎物做最后挣扎为乐似的,坐在离我不远处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量着我,他的身后站的是酒吧里面给我手机的男人,还有刚才被我打跑看似不堪一击的两人和一个40岁左右的一身江湖气的男人,在我身旁站着一个十八九岁只穿着一条裤衩的小伙子,手上还拿着一根应该是刚才蒙着我眼睛的领带。
  「陈老弟,别来无恙吧,怎么看着这么落魄啊!」
  我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的怒鸣,一手毁掉我家庭的仇人此刻就站在我面前,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我现在只能怒目圆瞪,全身因为愤怒而颤抖起来。
  「这样看来陈老弟拿了我的钱却丝毫没有跟我少作对,这笔帐我们可要慢慢算。今天要不是歪打正着,看来我的麻烦还真不少。」
  「嗯……」突然一声女人的娇吟打破了房间里面僵冷的气氛。只见在我左侧的床上,双眼迷离,嘴里吐着酥麻的娇喘,全身赤裸的杨洁此刻正欲火中烧,歪着脖子扭动着身体,修长的葱指正隐没在自己的双腿间,发出「唧唧」的水声,全然没理会房间里面发生的一切,这跟她第一次跟我发生关系,还有我第一次撞破晓筑她们在小木屋里面的时候是一样的,这多半就是李承宗惯用的春药所起的作用。
  李承宗站起来走到床前,随手捡起在皱巴巴的床单上的一个小药瓶子,然后回头对着我身旁的小伙子说:「你们也够狠啊,哈哈,别弄坏了,她还有用,知道吗?」
  我身旁的小伙子有点不知所措,站沙发后的一身江湖气的男人马上接话:「我们有分寸的,老板放心。」
  我估计刚才就是他们两人把我电晕,并且在我昏过去的时候喂醉酒的杨洁吃了一瓶子的春药。
  「装清高的贱人,现在还不是像一条母狗一样。」只见李承宗用手捏着杨洁的下颚轻蔑地说,干柴般的杨洁却好像碰上了甘泉,拉着李承宗的手臂,伸出舌头就舔,李承宗一甩手把她推回床上。
  「把男的送上车你们再回来好好作乐吧,帮我看好她就行,她暂时还有点用处。」李承宗说完径自往房门口走去。在我还正担心着杨洁的处境的时候一阵强烈的高压电再次把我电晕过去。
  当我再次被冷水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一个四面封闭的房间里,狭窄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犹如警察局里面的审讯室。我就坐在桌子一端的椅子上,身体被牢牢绑在凳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完全动弹不得。
  李承宗和他的手下就站在我对面看着我的窘相,我自知落入虎穴可能劫数难逃,但为了不失气势,我还是停止了挣扎,故作镇定地怒视他们。
  李承宗摆了一下手,身后的几个人全数退下,他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当初乃念你也是个人才,给了你机会,但你却不识时务,存心跟我作对,要是你不是冥顽不灵,你完全可以像你弟一样得我器重。」
  「呸……」我居然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嘴巴没被堵住。
  「哼,到现在死到临头还逞强。」
  「告诉我,孙杰在哪里?」
  「哼……」原来他还不知道孙杰已经死了。
  「好,你不说也没关系,有杨洁这贱人在,我不怕他不出现。」
  听到他提起杨洁,我的心不禁揪动了一下:「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什么,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你是说那个装有你走私毒品,洗黑钱的证据的U盘是吗?」
  李承宗正眼看着我,眼里明显掠过一丝惊恐,但老狐狸很快又摆出一副冷静的神态,但他深抽一口雪茄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
  「里面的内容足够让你在监牢里面渡过下半辈子了。」我讽刺地说。
  李承宗明显失去了刚才的底气,一把站起来伸手揪住我的衣领说:「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地给我合作,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完他走出房间摔门而去。
  这一仗我好像获得了暂时的胜利,心里特别的畅爽。我一个人坐在房间,四周静得几乎连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渐渐地我觉得寒气逼人,被水打湿的衣服粘在身上让我特别地冷,我抬头看了下冷气槽,又是这种手段,去年已经在警察局领教过了。我哆嗦着,原本发烧未退,现在又受冷使得我更加难受。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室温却慢慢回升,对于刚经历严寒的我来说,哪怕一点点的热度也能让我身体舒缓不少。
  这时候房间的门再次打开,李承宗神态自若地走了进来,冷笑着打量着我说:「怎么样,冷静下来没有。」
  「哼,卑……鄙小人。」张嘴才发觉连牙关也冻僵而不听使唤了,我气若柔丝地说。
  「哈哈,或许我真是个卑鄙小人,对于我想得到的东西,我会不择手段去得到,在我眼里这是进取,一个成功男人的应该有的态度,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哼,可笑。」我不屑地说。
  「每个人生存都有自己的目的,自己的追求,要是没有,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哼,你配给我说人生道理吗?要杀要宰爽快点,只要我死了我也要你垫底。」
  「呵呵,忘记告诉你,刚收到一个消息,原来孙杰已经死了,只要你也在这世界上消失的话,这些东西你们拿给阎王看吧。」
  听到他知道了孙杰的死讯我被吓了一条,但再回想过来那更好,他一直以为只有我和孙杰手上有他的罪证那就说明他还不知道张从的存在,那他就安全了,这些证据也安全了。
  「怎么,怕了!」
  「你以为我笨到单枪匹马就回来了,哈哈,那你有种就把我杀了,我看到时候你会是什么下场。」
  「好,你回来莫非就是为了晓筑,那我告诉你要是我有什么下场,晓筑两姐妹,你弟弟陈智伟他们也得跟我陪葬。」
  「啊!你还有个亲如父亲的叔父,他本来住台南乡下的,但前几个月我让小伟把他接到台北来了,让他安度晚年。」李承宗冷笑着补充道。
  听到叔父也在他手中,我气得奋力挣扎起来,此刻我只想挣脱绳索跟他来个同归于尽。
  「怎么样,没底气了吧。」
  「李承宗你敢动我家人,我让你不得好死。」我咬牙切齿地说。
  「呵呵,到现在还说这种可笑的气话。你处处跟我过不去无非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这值得吗,虽然不得不承认晓筑真是极品,但有了钱有了势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搞到现在如斯田地。」
  「哈哈,李承宗,我突然觉得你好可怜,在里眼里就只有金钱和权力,其实你就如同行尸走肉,连人最基本的爱都没有。」我讽刺地说。
  「爱,多可笑,多幼稚的字。」说着,李承宗再次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李承宗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把屏幕转到我面前说:「在你死之前我让你看看你所认为的爱到底有多少价值,让你死得瞑目。」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画面中应该是一家酒店的房间,大床上正侧躺着一个熟睡的身穿职业装的女人,镜头聚焦在女人身上,从头到脚地细细打量着,这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的脸上带着一点青涩,脸上的潮红显然是酒醉使然。
  镜头慢慢拉远并且正对着大床固定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然后爬到床上,大手轻轻地梳理着女人贴在脸上的发丝,细心地欣赏着女人那青春细腻的容颜。
  男人的手慢慢往下伸进了小西装里面隔着纯白的衬衣轻抚着女人的胸前,男人的大嘴慢慢地亲上女人的双唇,恶心的舌头舔在女人的脸上,所过之处留下唾液的湿痕。男人好像正在享受着人间美肉,动作轻柔缓慢,白色衬衣的纽扣一个一个地被慢慢轻轻地解开,粉红色的胸罩呈现眼前。
  男人的脸凑到女人的胸前,深深地呼吸着女人身上的淡淡幽香,然后双手隔着胸罩轻轻握着那对与青涩的脸庞不相配的玉球揉动着,熟睡的女人出于本能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惹得男人一阵轻笑。
  虽然这已经是成为过去的事实,但同样看得我惊心动魄,我皱着眉心里呐喊着:「醒来啊,快点醒来,快点跑。」
  男人的大手已经不满足于只隔着胸罩的爱抚,他轻轻地掀起阻碍他的最后一道屏障,一对青春充满弹性的玉球鲜活蹦于眼前,两点嫣红点缀其上,男人一头埋在其上,大嘴贪恋的吮吸着,肥大的舌头巧妙地刺激着敏感的地方。
  「啊……!」女人突然惊醒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奋力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是根本推不动,只能大叫着:「李总,你要干嘛,不要,放开我,求你……」说到最后已经吓得哽咽起来。
  「晓筑你太美了,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梦想着有这一天了,今晚就好好陪陪我吧。」男人不顾晓筑的反抗,一手压着晓筑一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裙底下。
  「啊,不要,不要,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呜……」晓筑拼命挣扎着,已经哭成泪人。
  「嘻嘻,小妮子嘴里说不要,下面却湿得这么厉害。」男人的手一边在晓筑裙底下探索着一边说。为了以免夜长梦多,男人的动作明显比刚才要显得急躁粗暴,以防不胜防的速度一下子把晓筑的套裙掀腰上,用力把带点稚气的少女款内裤扯了下来。
  接着男人拉下自己的裤衩,露出早已暴涨挺立的凶器,用力扳开晓筑还在不断挣扎的双腿压向她身上,然后男人跪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暴怒的男人性器抵在了晓筑娇嫩的饱满的阴户上。
  在感觉到男人性器触碰到自己的瞬间,晓筑挣扎得更厉害,不停的声色俱泪地呼喊着:「不要,李总,求求你停下来,放开我,求求你。」可是她的呼喊最终没有阻止到如野兽般的男人的侵入,「啊……痛,求你,停住,痛死了,要坏掉了。」只见晓筑全身紧绷,刚才激烈的挣扎骤停,这一瞬间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
  「哈哈,原来还是处女,这次可算捡到宝了,哈哈!」房间里回荡着男人的笑声。
  「禽兽……呜……啊……别动,好痛,求你,轻点。」晓筑边哭边求饶。
  「好,我不动,我好好疼你,别哭。」说着男人停止了下半身的动作,接着俯身吻住了晓筑的嘴。
  晓筑别过脸想躲开但无奈被完全压制住无处可逃,只能任凭男人那条恶心的湿滑的舌头在唇上舔弄着,舌头慢慢游弋到粉脸上再到耳朵然后停留在玉劲上,舌头所过之处都像蜗牛爬过一样留下一路湿滑。
  可能由于交合处的剧痛使得晓筑不敢乱动,只能缩着胳膊想躲开男人的动作,但男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舌头一直往下直达胸前两颗樱桃处轻轻地吸吮舔动起来,晓筑顿时全身震抖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哈,小妮子有感觉了啊!今晚我就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滋味。」说着男人的腰开始轻轻地挺动起来。
  「好痛……」晓筑的声音颤抖地哭喊着,但完全不能阻止身上的男人的动作,只见男人的出没间带着丝丝鲜红。
  男人的动作开始加大,晓筑原本痛苦的哭叫开始变调,她试图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但男人越来越重的力度,越来越快的频率一次又一次的瓦解了她的意图…………
  「怎么样,精彩吧!」李承宗一边点燃手上的雪茄一边得意地问。
  「那时候的晓筑多么清纯,跟现在是两种味道,这录像我偶尔都会拿出来好好回味一下,不过你肯定没感受过她那份清纯和羞涩,因为那时候她跟你还没有交集。呵呵,她肯定没跟你说她的第一次是我的,哈哈……」见我不作声,李承宗继续他那无耻的叙述。
  晓筑跟我一起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不是她的第一次,我也从来不介意这些,也从来没问,因为我爱她,尊重她,我也不在乎她的过去,但现在从李承宗这老狐狸嘴里知道晓筑的处女是被他夺走,一股无名的怒火和嫉妒充斥着我的脑海。
  我还没缓过神来李承宗再次点开第二个视频,虽然我知道他这是在对我侮辱,对我心理的打击,但是晓筑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种慌张的语调还是让我无法不去看向屏幕,画面中面对镜头的身穿职业装的晓筑跟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拉扯着,晓筑明显想推开跟前的男人,并且嘴里喊着:「刘总,不要,刘总请你尊重点。」
  但男人却想把晓筑搂到怀里,并且想要索吻,在他将要得逞的时候,晓筑意外地用尽力把他推开,推得男人踉跄退后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那中年男人就是世观娱乐的刘华。晓筑惊恐无助地退了几步,一手捂着自己的前襟,一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裙。可是就在这时镜头慢慢靠近晓筑突然镜头后伸出一只男人的大手给了晓筑一个耳光,并且把她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镜头特写着跌坐在沙发上的晓筑的脸,虽然从刚才那手的去势来看不足以让她感到特别疼痛,而且脸上也没留下明显的红印,但却打垮了女人脆弱的意志,此时的晓筑无助惊恐下已经梨花带雨蜷缩着身体抚摸着自己的被打的脸庞,不敢正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刘总是自己人,今晚给我好好伺候刘总。」李承宗的声音响起,相信镜头后面正手拿摄像机的男人正是他,说完镜头慢慢拉后,李承宗退了回去刘华再次走进画面,看到晓筑挨打以后乖乖地不敢反抗,刘华一上来就双手抓起晓筑的两只脚踝往上一提并且扳开,晓筑扭动着挣扎了几下,但已经不敢有太多的反抗,一双修长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被提了起来,职业装的套裙已经缩到腰上,露出了黑色的吊袜带,而大腿根部一条开档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遮羞的作用与上一个视频里晓筑稚气的内裤相比,这显然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刘华把脸凑到晓筑的双腿之间二话不说直接用脸在晓筑的秘部上蹭顶着,并且很快传来急速的「嘘嘘」的吸吮声,如野兽般的架势好像恨不得把眼前的美人吞进肚子里。
  晓筑无奈地忍受着,发出一阵阵无力的抽泣声。男人迫不及待站起来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俯身把晓筑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晓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试图收回双脚用手撑起身子,但是男人用手握住晓筑的脚踝让她无法如愿。
  这时候镜头慢慢横移到两人的侧面,刘华的动作和晓筑的挣扎更清晰地尽收镜头里。
  「不要,求你放开我。」晓筑哀求着。
  「什么不要,等下你就欲罢不能了,哈哈!」刘华边说边把自己的下身抵在晓筑的双腿间黑色情趣蕾丝内裤的开档处摩擦着。
  随着刘华的步步迫近,晓筑吓得颤抖着,无助地哭泣起来,贴在肉瓣上磨挲着的男根调整着位置略略顿了一下,男人的腰往前一挺,随着晓筑一声悲鸣响切房间,狰狞的男根结结实实地隐没在晓筑体内。
  刘华长长地舒了口气说:「啊!好紧,果然是刚开苞。」
  「怎么样,比玉莹那婊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吧?」说话的人是李承宗。
  「没错,大哥你的秘书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啊!」刘华深深地插入晓筑体内下腹紧紧地贴着晓筑的耻丘厮磨着说。
  「千挑万选,哈哈……」李承宗无比得意地大笑起来。
  刘华双手扶着晓筑的腰姿尽最大幅度地挺动着每一下都连根没入,没一会已经气喘如牛。为了缓解自己的窘态,他双手抓起晓筑的衬衣用力往两边一扯,纽扣马上分崩离析,衬衣下一情趣胸托撑得更加挺拔的玉球立马在眼前有节奏地跳动着。刘华像一头饿狼一样双手抓起两个玉球往中间挤压出一道深深的肉沟,马上一脸深埋上去发出一阵阵恶心的吸吮声。
  晓筑泪如雨下涨红着脸忍受着身下男人的耸动,咬着自己的手指压抑着自己的本能反应。
  刘华的动作慢了下来,明显弯着腰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让养尊处优的他有点吃不消。他直起身子拉着晓筑的双手把晓筑拽了起来,然后让她翘起丰臀跪在沙发上。
  跟刚才如狼般凶猛不同,此时的刘华却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张开手掌似触非碰地在晓筑如桃子一般的美臀上隔着一层空气游走着,双眼发光一样细细地猥视着,看样子几乎要流下口水来,「太美了,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样。」
  刘华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当刘华的手碰上的一刹那晓筑全身抽搐了一下,好像正等待受刑的一样紧张和惊恐。刘华的双手突然用力抓住丰满的臀肉揉搓着,一边显出满意的笑容,并且伸出舌头沿着股沟往下来回舔弄着,如蛇一般的舌头游走于最敏感的部位使得晓筑扭动着躲闪着。
  接下来刘华的动作让我觉得很奇怪,他居然拿起桌面上的一个安全套给自己戴上,但很快我就知道了他的意图。他一手扶着晓筑的美臀,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晓筑的股沟上擦拭着。
  「啊……下面一点。」晓筑突然惊叫。
  「哈哈,就是这里,别用力,放松点。」
  「你想干嘛?啊……不要……痛……。」
  「放松……放松就不痛,哇!真他妈的紧。」
  「哈哈,今晚刘总要给你尝尝不同的滋味,你就好好享受吧!」镜头后的李承宗无耻地附和。
  「这么完美的屁股不肛交的话那简直是暴殄天物,大哥,你不介意我帮她屁眼开苞吧。」刘华转头对着镜头方向说。
  「哈哈,就知道老弟好这口。」
  泪如雨下的晓筑拱着腰辛苦地承受着身后的男人一下又一下的侵犯,樱唇微张吐着粗气,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特别的滋味。」刘华无耻地问,接着响起有节奏的肉体碰撞的的声音……
  「啊……」晓筑一声尖叫伴随着手掌拍打臀部的声音,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得更加急速更加强烈,晓筑美目暗掩失去了焦点,微张的嘴角如失控般流着一道水印,突然全身如痉挛般抽动起来紧接着是身后男人的一声大吼,此刻两人的世界里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高潮的洪流在涌动。
  高潮过后晓筑跌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在不断地微颤着,而刘华也坐在一边的喘着气,手还搭在晓筑的身上爱抚着。
  「真是太爽了,要不是等下还有事真想再来一次。」刘华意犹未尽地说。
  「哈哈,正事要紧。」李承宗说。
  「她是我碰到过的第一个第一次肛交就能有快感的女人,并且还高潮了,真是极品。」说着刘华站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此时镜头已经对着窗外的夜空固定了下来,只能听到人走路的声音和衣服的「兮嗦」声,还有让我揪心的晓筑的抽泣声,过了一会听到有人开门走了出去。
  「你骗我。」突然听到晓筑怨愤的声音。
  「让你尝尝其它男人的滋味不好吗!嘻嘻……」李承宗无耻地说。
  「你……你说要跟我在一起的。" 「我们现在不是天天在一起吗?」
  ………
  「哈哈,你没想到过晓筑曾经也喜欢过我吧!」李承宗的话把我带回现实。
  「你放屁。」我一时无言以对。
  「看完这些是不是觉得你的老婆有更深入的了解了,哈哈……」
  我气得咬牙切齿全身发抖。
  「我告诉你,晓筑跟你结婚也要得到我的批准,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这话是否真假,但已经够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开,脑海空白失去思考的能力。
                二十七
  自李承宗离开后四周一片漆黑静寂,在这密闭的房间里我被困坐在这凳子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三天,由于长时间的坐着,我的屁股已经麻木,裤子已经被我的小便湿了又干,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脱水的症状,李承宗是要让我慢慢地饿死,想到这老狐狸我又怒从心起试图再用最后的力气挣脱身上的绳子,奈何经过几天的努力绳子已经勒破了皮肉,一股钻心的痛传遍全身让我放弃了最后的努力。
  时间在慢慢流逝,在我暗自庆幸自己能在这里慢慢地死去总比横尸街头要好的时候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此时此刻我已经连抬起头看清楚来者是何人的力气都没了,但我仍然能肯定进来的人就是李承宗。
  「陈老弟,口渴了没?!」李承宗那卑鄙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此刻我连还口的能力都没有,勉强张开干裂的嘴唇却干哑得连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无论人多有骨气,多么顽强,终究是要吃饭,要喝水,我就是让你试试骨气有时候不能当饭吃,当水喝。」
  突然有人走到我身边把我身上的绳索松开,但我已经不可能逃脱了,两个保镖把我架了起来并且把我身上早已经一股异味的衣裤脱掉,没想到到了临死的边缘也要被人羞辱一番。
  「怎么样?体会到没有?人其实很脆弱,不要逞一时之气让自己受罪,识时务者为俊杰。」李承宗说完,我的头被人抬起,一股清凉的冷水从上往下直浇我面,就像一个在沙漠快要喝死的人突然找到了绿洲,就是一剂起死回生灵药,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喝着,几乎顾不上呼吸。
  「姓李的,要杀要宰给老子来个痛快的。」我用尽最后一口气说。
  「你要死我一定成全你,不过你在死之前难道不想见见你苦苦等待的女人一面吗?你不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吗?」
  李承宗的话揪动了我的心,一下子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被剥个精光的我被重新绑回椅子上,接着进来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男人进来后拿出两包输液用的药水走向我,我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就被左右手各扎了一针,冰凉的药水慢慢的流进我的血液。
  男人自此至终没发一言就离开了,房间里面又剩下了我和李承宗两人,李承宗坐在我对面抽着雪茄没有说话,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听到药水滴落的声音。
  随着药水不断进入我的身体,原本饥肠辘辘的感觉慢慢消失了,身体好像恢复了一点体力。李承宗手上的雪茄也已经抽到了头,他按灭了手上的烟火然后正眼看着我露出一个不屑的笑。
  「人是贪婪的动物,也是因为这样才促使人类不断的进步,只有这样人才能站在万物之巅,而想在人类之中脱颖而出你就得更加努力地往上爬,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样的道理很多人都知道,但真正懂的却没有几个。」
  「少跟我废话。」我不屑听他的歪理。
  「好,对于将死之人我也少费点唇舌,不过有些事情在你死之前一定很想知道。你绝对是个人才,要是你能像小伟一样忠心于我,我李承宗绝对不会亏待你,可惜自始至终你都存有异心。侯院长,不,现在应该叫侯政委才对,看中晓筑想独拥她致使我不得不除掉你,这可能就是你的命,哈哈,你怪不得我。」
  「姓李的,你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就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晓筑真是个好女人,每个上过她的男人都对她念念不忘,正因如此我能得到今天想要的一切,她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总有一天你会变得一无所有,身败名裂的。」我咬牙切齿地说。
  「呵呵,是吗?不过就算有这么一天你也不会看得到。」
  我怒目而视,李承宗不屑地看着我接着说:「侯先生对晓筑真是钟爱有加,对晓筑的迷恋胜过任何一个男人,甚至真的想娶她,也正因为如此差点就死在晓筑的温柔乡中,还好抢救及时,但也落得轻度的偏瘫。」
  「哈哈,真是天意,老天也开眼。」我放声地大笑。
  「呵呵……是吗?自从侯先生中过风后,他每天都想着法子让晓筑高兴地哭喊。」李承宗说完后注视着我,好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到失望,可惜他未能如愿,虽然我的心像刀割一样,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
  「到最后侯先生专门请了两个人来伺候晓筑,一个白人一个黑人,两个都壮实得像野兽一样,差不多2米的身高,我第一次看到晓筑被他们架在半空一前一后地灌满两个肉洞的时候我都真怕晓筑会散架了,你肯定想象不到那种让人血脉沸腾的情景,晓筑那又痛苦但同时又夹杂着快乐的表情真是太美太迷人了,你能想象得到吗?哈哈哈哈……」李承宗边眉飞色舞地说边弯腰凑到我面前露出一种陶醉的神情,不知道是陶醉在他自己说的变态情景之中还是陶醉在看到我此刻难看的表情而高兴。
  「禽兽,你们都是禽兽……简直是丧心病狂……丧心病狂……」怒吼完我几乎无法呼吸,不是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是心痛,那种如同被人用手抓着心脏正慢慢往身体外揪出来的痛,脑海里出现了那天晚上我偷偷躲在以前的家阳台上看到晓筑在那人猿一样的黑人面前是显得多么的柔弱。
  「怎么样,很心痛吗?你不用心痛,因为晓筑很乐在其中,相信现在晚上没有这两个男人搂着她睡她可能睡不安稳!哈哈……」
  「哈哈……哈哈哈……你们根本不是人,连野兽都不如,我认输了,我真的认输了……哈哈……」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思想混乱,一种极度绝望的无力感占据了我脑海,好像掉入流沙之中快速往下沉,等待着你的只有死亡,与其挣扎让自己死得更快倒不如放弃,让自己得到解脱。
  就连我自己都控制不到自己的狂笑不止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接着一个保镖开门进来跟李承宗耳语,李承宗听完转身对我说:「今晚一过你就可以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在你死之前让你见见你日夜牵挂的老婆最后一面,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仁慈吧,今晚的派对开始了,你可是我们的特邀神秘嘉宾呢!哈哈……」说完两个保镖把我手上的输液针头拔掉,用布再次把我的嘴塞住,把我的眼睛蒙上,把我连同坐着的椅子抬了起来往外走。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晓筑怀孕差不多5个月了,这也是侯先生的主意,你猜孩子生下来是黑人还是白人?不过不用猜了,连晓筑自己都不知道!」听到这个我已经完全的摊在了椅子上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
 漆黑的走廊上回荡着这些身穿西装革履一派绅士风度事实上却是披着人皮的
  狼一样的禽兽的皮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让我想起电视上犯人被押出刑房奔赴刑场的情景,就在我正准备投入这个死亡角色的时候一阵电话的铃声打破了这种可怕的气氛,只听到身后传来李承宗的声音:「有多少人……好,你们全部人上去给她好好的搜查,每一寸都不要放过,招呼完她没危险就让她进来,记住是每一寸地方都不要放过。」
  挂上电话,李承宗走到我身边说:「看来你今晚艳福不浅,你的老相好也不请自来了,不过要等我二十几个保镖招呼完她才能让她进来,哈……」
  我被抬到一个大厅的角落,蒙住眼睛的布被扯掉,只见大厅是欧洲风格的装潢,处处显出气派不凡,大厅中间有一个圆形的高于地面半米左右大概3- 4平方的舞台,灯光都聚焦在这个舞台上,台上放着媚惑撩人的音乐,两个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郎正配合着音乐跳着淫媚的艳舞,这两个慑人的女郎都是近来处在桃色漩涡中的世观娱乐的顶梁柱,一个正是处在风口浪尖的万人迷小天后叶凤儿,另一个正是今年一出道就疯摩万千少男的人气新人王嘉嘉,外界都以为她们已经因为这次台湾最大的娱乐圈丑闻而远避海外,没想到这时候还出现在这里。舞台以外都是几乎漆黑只能借助舞台上的光才能勉强看清楚台下的人影,我所在的角落离舞台比较远,所以根本没有人留意到我的存在。
  台下三面扇形排开着十来张高档豪华的欧式双人沙发,虽然灯光影响了视线但细心地看仍然能看到沙发上都坐着衣冠楚楚的男人,在李承宗的公司工作了一段时间,也参与过他们多次的聚会,在莹姐和文莉还有晓筑的口中我对他们大概也有个了解,在场的10几个男人都是政界或者商界有头有脸手握大权的人物,此时正三三两两地谈笑风生,互相吹捧,但最吸引我目光的却是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正对舞台的男人,这个男人此刻正坐在沙发的正中间几乎已经把一张双人沙发给填满了,身子往前支点落在了双手交叠拄着的拐杖上,虽然我跟这人只有两面之缘,但却对他恨之入骨,没错这就是那个姓侯的,此刻三四个拿着高脚杯的男人正站他边上哈腰谄媚地攀谈着,但显然姓侯的热情不高,敷衍的点着头。我焦急地试图在他身旁寻找晓筑的身影,但是并没有发现,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失望。
  「各位领导各位商界的朋友,欢迎莅临我们环世旅游集团为侯政委举办的荣休晚会。」在我目光还四处寻找晓筑的身影的时候,李承宗已经走到台上致词。
 「近段时间外界的报道对大家的生活和名誉带来了一些困扰我在这里谨代表
  我们旗下的世观娱乐向大家表示万分的抱歉,我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我李某在这里向大家保证,我们会妥善处理此事,绝对不会让大家有任何的牵连,今天也算是我李某对大家一个赔罪的机会。」
  李承宗话音一落,台上音乐继续响起,八个只穿着白色三角裤身上发着油亮的壮实男人走到台上,立刻就把原本在台上火辣地舞动着地叶凤儿和嘉嘉给包围住,男女双方早已经配合默契,加上煽情的音乐,马上把现场营造出一种炽热,春色无限的氛围,随着男女间贴身诱惑的动作,很快台上的人都已经一丝不挂,台上台下的气氛高涨得几乎燃烧起来。很快台上已经演变成两女迎战八男的群交情景,原本心情复杂,心有不甘的我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澎湃的躁动,下体慢慢有了反应居然暴涨起来,几天颗粒未进,虽然刚才被打了吊瓶稍稍恢复了点力气,但依旧浑身乏力,此刻这生理反应完全是违背了现在的身体状况,难道刚才的吊瓶里面不是普通的营养液?当八个男人都在叶凤儿和嘉嘉身上发泄完后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涨得生痛,并且感到火烫而敏感。
  「今晚我们迎回一位相信大家都熟悉且牵挂的女嘉宾,并且她为我们带来了一个让人激动的环节。」台上热舞结束,李承宗再次上台。
  李承宗说完,原本舞台后面的幕布慢慢地升起,幕布后的景象造成了一阵骚动让在场的人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二十八
  只见一张鲜红的真皮沙发上卧坐着一在灯光下发着油光的女人的美丽酮体,两条修长的美腿分别搭在了沙发的左右扶手上,一只发着黑色光泽和一只白里透红并布满金色汗毛的大手正在左右分开的两条大腿上肆意地抚摸着,手指时而刺激挑弄着鲜嫩的花蕊顶端那敏感的小肉芽,往上看去隆起的小腹显然这是已经怀有身孕的女人,腹部上面肚脐的位置闪耀着宝石被灯光照射而发出的绚丽的光线,但是女人的身材该瘦的地方还依然纤细与隆起的腹部形成不协调对比,却增加了一些特有的韵味,激起男人变态的欲望。女人的双手往上伸起被扳到沙发的椅背后,胸前一对饱满的玉球正在一白一黑两只大手里变换着形状。
  「没错,这特别的女嘉宾就是我们最受欢迎的丁秘书丁晓筑,她现在是我们侯政委的私人助理,相信在座各位对丁秘书一定是惦念着吧,所以在今晚这么高兴的日子里,政委决定把丁秘书借出来。」在大家都被台后那淫靡的景象所吸引的时候,李承宗热情地煽动着大家的情绪,而成为全场焦点的晓筑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忘情地跟在自己身旁正肆意抚弄着自己身体的白人热吻着,全然没有理会台下如饿狼般的人正慢慢地向自己靠近。
  「好了,大家都别急,今晚大家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如大家所见,丁秘书已经有孕在身,大家可是要怜香惜玉哦!」李承宗话音一落,人群中发出一阵议论。
 我在远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班兽性毕现的男人完全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团团
  围住,不一会女人的娇吟、尖叫和众男人发出的惊叹声、淫笑声交织在一起。
  而依然在台下的姓侯的肥猪悠然地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台上的情景露出满意的微笑。
  「好了,相信大家都验完货了吧,应该都十分满意吧,在侯政委的手上我们的丁秘书只会比以前更有风情,更有魅力,那现在都请各位就坐吧,我们的游戏正式要开始了。」听到李承宗的话,大家虽然有点不舍,但依然满脸春风地回到了台下。
  「今晚我们将通过一个游戏来决定花魁花落谁家。相信大家都很焦急了吧,好了,我现在介绍一下游戏的玩法,首先我们要请出今天游戏的另外一位主角。」
  说完李承宗向我的方向扬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保镖连同绑着我的椅子搬了起来向台上走去,虽然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但肯定不是好事,所以拼命地挣扎,但是四名大汉还是稳当地把我搬了上去放在了舞台的中间,当我出现在台上的时候,台下马上爆出一阵议论和嘲笑声。
  「好了,我们的主角都到齐了。现在让我讲解一下游戏的玩法吧。在我身旁这位相信大家都知道是谁了吧,没错,他就是以前丁秘书的绿帽老公陈智锋,哈哈。」比起此刻赤身被捆绑在台上,李承宗的话更加像一把利剑一样刺痛着我的心,我怒视着他,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面向台下说着让我难堪的话,「大家都可能会想拥有像丁秘书这般极品的美女做老婆,作为丈夫的是不是夜夜笙歌,乐不寝眠呢;呵呵,据我所知并非如此,以致以前需要我们大家帮忙才能让丁秘书得到满足。」李承宗说到这里台下爆出一阵哄笑声。
  我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使出全身的力气要挣开身上的绳子,作为一个男人,今天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跟李承宗来个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听到凳子「咯咯」的响动,几个大汉过来拼命把我按稳,我嘴巴被堵这能发出「呜呜」的怒鸣声;李承宗毫无畏惧的继续说:「大家是不是奇怪陈先生那方面是不是不行了,以至于我们的丁秘书得不到满足才出去找别的男人呢。但是事实又好像不是这样哦,大家可以看看身后的屏幕。」李承宗话音刚落,后面的大屏幕亮起,立即响起女人甜美的呻吟,画面中一个身形尚算强壮的男人正对着镜头拼命地奸淫着身下的女人,身下发出甜美呻吟声的正是小天后叶凤儿,而男人左右还有两个美丽的女人一个正伸着舌头在我胸前舔着,而另外一个正吻着我的肩膀慢慢往我背后游动,在我身前吻着的正是叶凤儿的经纪人文莉,而正在吻着我背上的女人就是李承宗的妹妹,世观娱乐老总的老婆李承恩。画面中的情景虽然未曾在我脑海里出现过,但我看到过,没错,这是在度假村的小木屋里第一次被李承宗算计所拍下的视频。随着画面的推进,三个女人都轮流被我压在了身下直到最后软趴在地上。紧接着画面一跳转来到了一房间的床上,一个接近疯狂的女人正坐在我的身上拼命的起伏着,忘情地吟叫着,完全颠覆了她在大荧幕里的淑女贤妻的形象,这画面我记忆犹新,这是我被李承宗陷害的导火线,没想到我跟被注射了强力春药的杨洁在文莉的房间疯狂地性爱的场面也被李承宗的镜头记录了下来,我真不禁慨叹我还真不能怪文莉的反复无常,还真不该怀疑她到底是忠还是奸,现在看来李承宗身边的女人好像无时无刻无论何地都在他的监视之内,这简直就是无孔不入的恶魔。
  「好了,视频已经看完了,现在我就说说今晚游戏的玩法,其实很简单,今晚他们夫妻俩将即场给我们呈现他们的闺房之乐,到底陈先生是如我所言的床上功夫不济呢还是如大家在视频中所见勇猛如虎呢?今晚我们就赌一把。」说着李承宗指向身后的屏幕,屏幕上出现了几行字:「3分钟以下」、「4至6分钟」、「7至10分钟」「10至12分钟」………………,「今晚我们就下注看到底他们即场的性爱中,陈智锋能坚持几分钟,猜中并且下注最高的人今晚除了金钱还能独享丁晓筑。」听到李承宗的话,台下立刻像炸开了锅,欢呼议论笑声络绎不绝。而得知姓李的在我临死前也要羞辱我一番我尽管已经七窍生烟,但也无能为力,我转头看向离我10米开外的晓筑,我试图从她的脸上读到那么一点愤怒,一点反抗,就算那么一点不情愿,可是我看到的只是她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全然不顾,此刻正仰着头沉醉在身边的黑人和白人带给她的生理愉悦当中,那接近两米的黑人此刻正跪在晓筑身前,伏首于她的双腿之间,而白人却使出轻柔的手势正爱抚着她的上身,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我看着晓筑的方向拼命地挣扎,奋力的喊叫,虽然嘴巴被堵住,但也试图发出最大的声音来让吸引她的注意,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我下10万,3分钟以下……。」
  「我20万……」
  「我也20万7到10分钟……」
  台下的人正兴高采烈地下注,而我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应该说是一个准备被皮鞭驱赶上舞台表演的马戏团里面的动物更加合适,此时此刻我除了愤怒还有失望、心痛和不甘。
  全场的气氛一下子炽热起来,而一直在晓筑身边的享受着美肉的黑人和白人此刻也加大了之前的动作,但却没有要进一步侵犯的意思,这相信也是听从了李、侯的安排,虽然没有再深一步的动作,但晓筑显然也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快感,只见她不停地挺动着腰去迎合着伏在她双腿间的黑人,我看在眼里除了莫名的愤恨心里好像有一颗欲望的种子在悄悄地萌发。
  「嘻嘻,看来我的宝贝也热身得差不多了。」就在我百感交集无法思考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让人厌恶的嘲笑声,我回头看去,原来一头拄着拐杖的肥猪已经站在了我的身旁,要是没有束搏我一定拼了老命也要杀掉这头丑陋的肥猪,但此时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那带着不屑的丑恶嘴脸。
  看到我对他怒目相向他用不屑的微笑看着我,突然举起他那根拐杖轻敲了两下我那早已经高高勃起的下体,「看上去还不错啊,哈哈。」这简直是天大的屈辱,我被几个人死死压住,连扭身躲开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对着他「呜呜」地怒吼。
  「给我,求你们,快给我,不要折磨我了,求你们…………」被黑人和白人不停地刺激、抚弄着的晓筑已经不能满足于那种无休止的隔靴搔痒般的轻微快感,发出带着渴望的哀求声。
  「嘻嘻,我的宝贝等不及了,你们两个把小姐带过来。」姓侯的说完,白人解开了晓筑沙发背后的手扣,黑人把她横抱起来来到侯猪的面前与我咫尺之间。
  近距离看到我日思夜盼的妻子,心里有说不出的痛,我使劲挣扎试图让她哪怕看我一眼,但是黑人把她放下后姓侯好像在向我示威一样一把搂住她的腰吻向了她的粉颈,她马上像温顺的小猫一样把头靠向侯猪,好像完全无视周围的人,无视我的存在。
  「侯政委都把丁小姐驯服得这么小鸟依人了,侯政委不愧是有过人的能耐!」
  台下几个懂得乘机拍马屁的人马上拍手称道。
  「想不想要?」姓侯的问。
  「想,求主人快点满足晓筑吧。」晓筑柔声说。
  「今晚在台上有位特别的客人,马上就让这位客人来满足你,你要让客人满意,要使出浑身解数让台下的客人也得到满意,知道吗?」
  「我……晓筑……知道。」晓筑的声音很轻地说。
  「呵呵,都兴奋得发抖了!要用你柔软的菊门,明白吗?」说着侯猪搂住晓筑腰部的手滑落到双丘之间摸索着,我的目光随着他的手移动到晓筑的后腰上,那个漂亮的天使纹身再一次刺痛着我的神经。
  晓筑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台下很多客人看着,觉得害羞吗?」
  「嗯,觉得很羞耻。」
  「你越觉得羞耻我就越兴奋。」
  「晓筑知道,晓筑会为主人好好表现的。」
  「很好,客人就在你身后,你去吧。」说完姓侯的放开了晓筑。
  晓筑转过身没有跟我对视,却把手往前微张摸探着往我走来,而黑人和白人就在她左右时刻准备着怕她跌倒,晓筑完全像一个盲人一样让我觉得十分震惊,我马上扭头看向李承宗和侯猪。
  他们好像读懂了我的疑问,李承宗得意地说:「放心,我们只是短暂地剥夺了她的视觉和听觉。」听到他这样的解释,我的心更是忐忑,难道晓筑已经失明了,失去听觉又是怎么回事,她刚才明明才跟侯猪交谈过。
  「当她看不到听不到的时候,身体敏感得就像一把拉紧的弓一样,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带出比平时更加强烈的快感,那媚态真是太美妙了!」侯猪发出陶醉的感概。
  就在我还在担忧失措的时候,晓筑已经跪在我身旁芊芊玉指摸到我早已经挺拔着的肉棒轻轻地握住温柔地套弄起来,原本的黑亮水灵的双眼此时却变成褐色的双瞳,看上去虽然依旧清澈明亮却失去了原本的灵气。
  我定定地注视着晓筑的双眼,而她跟我却没有任何眼神的接触和交流,好像没有焦点的双眼只是凭感觉看着自己手握的地方,套弄了几下以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舔我那早已通红敏感的龟头,使得我像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我的反应好像就是对她的动作的肯定和鼓励,晓筑停顿了一下张嘴把手上的肉棒含进嘴里,一股久违的温热传遍全身,一年多没碰过女人的我好像格外的敏感,差点被这突如其来而又早有预料的快感刺激得直接迸射出来,但是在这难堪的环境下,在全身被人绑住,身不由自的环境下为了男人的尊严,我只能咬着牙忍耐着,并且尽可能扭动着腰要躲开,但是晓筑的嘴却像一个吸盘一样吸得「嘘嘘」作响。
  「双脚站起来分开,抬起屁股让台下的客人都能看到你的小穴。」听到侯猪的声音,晓筑真的慢慢地站了起来,双脚分开一边弯着腰低头吸吮着我的肉棒,一边轻轻扭动着美臀取悦着台下的人,台下的人立刻把小舞台的前方围了起来。
  「都已经泛着水亮了……」
  「那阴阜真饱满,阴唇的颜色真美,就像一朵上帝亲手创造的美丽花蕾一样……」
  「那纹身也巧夺天工……」
  「那屁股也够丰挺的,屁眼的颜色和皱褶也是完美,做肛交一流……」
  台下不断传来对晓筑身体的评价,在他们眼里是赞美,但听在我耳里却是赤裸裸的侮辱,每听到一句台下的话,我的心就揪紧一点,有口不能言我只能在心里呐喊:「晓筑快点躲开他们的目光,快点……」
  「客人对你很满意,你自己把你的浪穴打开让客人看得更清楚。」耳边再次响起侯猪的声音,晓筑的的手慢慢伸向自己胯下,用手指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撑开完全呈现在身后的观众的眼前。
  「手指插进去自慰吧,要把你最淫荡的一面展现给全场所有的人看。」说完侯猪用阴险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向我示威一样,我却怯懦地避开了他的眼神,晓筑的手开始熟练地动作起来,手指在胯间揉弄着早已经勃发的小肉芽,食指跟无名指突然隐没在花穴里抠挖着发出「嗖嗖」地水声,没有因为怀孕而变粗的修长双腿时而夹紧相互厮磨着时而微颤着撑直,美臀随着腿部的动作优美地扭摆着,像是挑拨着台下所有男人那紧绷着的神经。
  我不停的摇着头,希望我的动作能引起她的注意,能让她停止那羞耻的行为,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晓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一直吸吮着我的肉棒的小嘴也每一下都尽最大的限度吞进去,再这样下去就算我怎么忍耐怕且就要在众人之下丢盔弃甲,丢掉男人最后一丝尊严了。
  就在我在心理痛苦中挣扎的时候,晓筑突然吐出我的肉棒,嘴里发出激烈的呻吟声,夹紧的双腿在不停地颤抖,强烈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全身,几乎让身怀六甲的她站不稳。
  「呵呵,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一条不折不扣的母狗,这么多人看着高潮来得特别强烈。」侯猪继续说着低俗的话来羞辱晓筑,同时也好像说给我听一样用阴险的眼神看着我说。
  「好了,现在转过来面对这台下的客人,然后用你的屁眼来满足这位特殊的客人吧。」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尚在喘息着的晓筑听到侯猪的话,勉强地转过身正对着台下的人,一手伸到身后摸索着缓缓地下蹲触碰到我的大腿时借助我的大腿来撑稳身体,原本还在挣扎着的我为了让她扶稳也只能放弃了使劲,晓筑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身体继续下蹲调整着,然后拿着我的肉棒在她早已经洪水泛滥的花蕊上厮磨着,我的肉棒马上沾满了蜜汁,当感觉到足够的润滑的时候,晓筑调整着角度把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菊门处,犹如从阴户里面伸延出来的蔓藤刺青在菊门处围绕了一圈后继续往上蔓延把一哀伤的天使纠缠住,我还记得这纹身只有当晓筑的体温上升才会完全呈现,惟妙惟肖的巧夺天工的刺青缠绕着的菊门仿佛让人联想到被封印着的深渊,而随着晓筑的身体慢慢下沉,我的心也仿佛一点点坠落到深处,但身体却感觉到仿佛登上了巅峰的快感,前所未有的紧致,火热的包缠让我全身哆嗦了几下。
  「这是你第一次尝到晓筑后门的滋味吧,感觉爽吧,嘻嘻……。」姓侯的居然说出连我自己都忽略的事情,他居然连这个也知道,我更加觉得脸不知道往哪边搁。
  「好了,好戏开始了,我们现在就开始计时。」李承宗对着台下的人激动地说。
  晓筑双手往后放在我的大腿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把臀部抬起,然后又慢慢地坐上去跟我紧紧地结合在一起,这熟悉又陌生的身体不停地带给我以前从没给过我的快感。
  「快点吧,你这废物,让我来满足你的老婆……」
  「你给我再坚持一会,别这么窝囊,我可是下了重注今晚要跟你老婆共度良宵的……」
  「你这头上泛绿的男人……」
  「绿帽乌龟……」
  「……………」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台下的叫喊声,嘲笑声,起哄声此起彼伏,我成了他们取乐的赌博的工具,各种难听的词语在我的耳边放大、回响,仿佛一把把尖刀直插我的心脏,我感到天旋地转,思想开始恍惚,眼前起伏着的雪白背影仿佛慢慢化成一团轻雾,所有景象变得模糊,我仿佛置身于一个虚无缥缈的世界,身体轻飘飘的不自控的漫无目的地飘荡着……
  不知道什么过了多久,突然一声女人高潮的尖叫,一阵如闪电般的快感把我拉回现实世界,我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晓筑已经改成跟我面对面的姿势,她双手紧紧地把我的头抱住,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感觉到下身在不由自主地一收一放地高高挺起并且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点,阴囊在不断地收缩着,同时也感觉到晓筑的身体传来阵阵的颤抖。
  过了良久,我全身有一种被放空了的空虚感,就在此刻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我的头仍然深深地埋在晓筑的怀里,我仿佛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抽泣。
  「好了,计时停止……今晚能够享用晓筑的就是梁局长……」李承宗故作激动的声音再次点燃了大家的情绪,台下爆出阵阵的掌声。
  「把屁股抬起来,让大家看清楚。」侯猪的声音响起,晓筑的身体缓缓抬起,我的肉棒慢慢抽离晓筑的身体。
  「哇,憋得太久了吧,没想到这废物能射这么多……」
  「好漂亮的屁眼,要是今晚是我中标的话,我一定要操一晚上才够……」
  「你看,做肛交但高潮来了,小穴还在收缩着,真好看……」
  台下再次响起纷纷的议论声,但我已经不在乎了,也没力去在乎了,一切都完了,我的尊严,我的人生一切都要画上句号了。
  「你们俩把小姐带去清洗干净,到房间去准备迎接今晚的客人。」侯猪心满意足地发出命令。
 白人走到我身边把仍然紧紧地抱着我喘息的晓筑拉开然后横抱在怀里往楼道
  走去,消失在我的目光下,我瘫软在椅子上,几个保镖也不用挟持着我,因为我已经不会浪费力气去反抗了。
  「好了,我们首先要恭喜梁局,但是大家都不用失望,大家通过我们的群芳谱选好的佳丽都已经在等着大家,我们再敬侯政委一杯好不好。」李承宗说完举起了手中的高脚杯引领大家向站在自己旁边的侯猪祝贺。
  突然大门被打开把大家高昂的情绪浇灭,各人如同惊弓之鸟看向大门口,一个身穿白色长裙晚装,但却看着衣衫不整的高贵妇人在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陪同下走了进来,大家看清来人后立刻收起脸上那短暂的窘态,又开始高谈阔论起来。
  「呵呵,欢迎杨总光临,在场的都是老熟人了,大家就不必拘泥了。」李承宗一边圆滑地说着,一边走向门口,并且摆摆手,女人身后的保镖马上退下。
  「我们今天只请男客人,杨总不请自来难道是因为独守空房,空虚难耐想到这里得到安慰吗?」李承宗得意地说着,场上立刻爆出阵阵笑声。
  「李总真会开玩笑,听闻今天有位老朋友在场,所以想来见上一面。」女人开口说话,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原本瘫软着的消沉的我才打起了精神辨认着女人的容貌,确实是视我如至亲的莹姐。
  「呵呵,你说的老朋友不会是他吧,貌似他现在如同废人没什么区别,呵呵……」李承宗指着我的方向说。
  「锋……」莹姐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朝我走来。
  「嘿!等等。」李承宗拦在莹姐前面说。
  「你想怎么样?」莹姐不客气地问。
  「在场的都是老熟人,既然来了招呼也不打一声,也太不给在座各位的面子了吧。」李承宗说着向人群中扬着手。
  莹姐顿了一下,向台下的人走去,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向众人举起,「玉莹先敬各位一杯。」说完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就向我走来。
  「呵呵,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跟我们打招呼的哦。」李承宗再次抢前一步用身体挡住莹姐的去路。
  莹姐深呼吸了一口气,从上到下打量着身前这个咄咄逼人的男人,然后慢慢地蹲了下去,拉开李承宗裤子上的拉链,把那根老鸡巴掏了出来,含在嘴里,在场的人都静静的看着,全场鸦雀无声地在等待着看李承宗用什么手段收拾这个不速之客,很快淫秽的吸吮声响起,李承宗露出得意的笑容。
  「啊……贱人松开…松开…啊!」一阵撕心喊声响起惊呆了全场,在场的保镖马上跑过去,但却传来李承宗更痛苦的叫喊。
  「快点松开……啊……要断了……」李承宗一边拍打着莹姐的头一边喊,但任凭李承宗如何用力,莹姐却把李承宗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死死咬住,当保安要扑上来的时候莹姐用手示意,李承宗立马叫保镖都退开,莹姐指向我,李承宗立刻命令帮我松绑。
  虽然绑住我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但是我心里的枷锁却没有因此被解放,失去了逃跑的动力,我失去了求生的意志,依旧呆呆地做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好像跟我毫无相关的闹剧。就在莹姐等着我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李承宗突然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瓶就要往莹姐的头砸下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顾不上身上的乏力,顾不上被绑太久的全身酥麻,一个飞扑把李承宗扑到,李承宗手上的酒瓶应声落地,我一个翻身拿起地上的碎酒瓶,架在还躺在地上的李承宗脖子上,莹姐也马上爬起来来到我身边。
  「陈志峰,你跑不了,这里在场的人都是有头有脸位高权重的人,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挟持着我,你跑不掉的。」
  「住口,你这个禽兽,就算死我也要跟你同归于尽。」我的手一用力,玻璃刺破了李承宗脖子上的皮肤,鲜血慢慢流了出来。
  「你的车在哪里?」退出大门后我问。
  「在院门,但是……。」
  「走。」还没等莹姐说完我就催着她快点走。
  一路对峙下我们退到了院门,莹姐马上坐上驾驶位,我挟持着李承宗坐到后排,上车后莹姐立刻发动汽车夺门而逃。
                二十九
  白色的宝马车一路向前飞驰,车内的气氛显得非常凝重,只听到彼此急速粗重的呼吸声,我不时回头观察是否有人追上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由于紧张而不经意间死死紧握着酒瓶的手也开始有点酸软,我看到在驾驶座上的莹姐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颤抖着,一向给我冷静沉着的她毕竟是一个女人,经历了刚才的险境此刻心里一定还在后怕。相比我们的紧张,正被他自己的西装蒙着头用他的皮带把双手绑在身后的李承宗却显得平静得很,不知道是这老狐狸这么多年的商场纵横而练就的处变不惊的心态,还是此刻也只是故作平静,他安静地靠坐在车椅上既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夜已深,我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或许根本就没有目的地,莹姐在小路上东穿西绕了很久才把车开上了高速,车在高速路上狂奔,却一直不见后有追兵,紧张的心情才稍稍得以平复。
  「莹姐,停车。」车驶离了高速公路继续穿插在隐蔽的小路上,我见到在不远处的路边好像有一废弃已久的厂房。
  不知道是神经高度紧张,还是被我突然的叫声吓了跳,莹姐突然一脚急刹,我差点撞到前排的椅背上。车停住后我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车内外的温度变化才让我想起自己完全赤裸着站在没有路灯的马路上,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走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拉着李承宗往车外拽,他挣扎了一下被我拉得屁股离开了座位,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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